“啊——”
惊叫声响起,姜稚颜的头偏向一边,脸上迅速浮现通红的巴掌印,瞬间肿的跟馒头一样高。
姜九笙拍了拍手,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津年:“看清楚了吗?我打的就是她!她要是再敢嘴巴不放干净点,我照打不误!”
宋津年又惊又怒,连说了几个好才沉着脸说:“来人,把她按住!”
几个保镖迅速围了上来,用力地钳制住了姜九笙的手腕。
姜九笙挣扎着怒喝:“宋津年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!你凭什么管我?!”
宋津年眼中的怒火越演越烈,却又含着姜九笙看不懂的复杂情绪:“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夫,你现在无法无天到都能伤害自己的家人,我现在要是不罚你让你长长记性,还不知道你会干出怎样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来!”
下一秒,在宋津年一个眼神示意过后,几个人朝着姜九笙走了过去。
姜九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她忍不住大声地喊道:“宋津年,你敢!”
原本神色还有几分犹豫的宋津年听到她依旧强硬的语气,脸色也阴沉了几分。
于是冷眼看着她被几个保镖拖进了会所的地下室。
在姜九笙惊异的目光中,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关上,杜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。
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姜九笙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前,拼尽全力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砸着门。
“宋津年,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可是即使她喊到声嘶力竭,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,直到最后,姜九笙脱力地瘫坐在了地上。
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恐惧溢满了姜九笙的心脏,她的冷汗大颗大颗的砸在了地上。
她的心上仿佛被豁开了一道口子,凌冽的寒风汩汩灌入,让她撕心裂肺、痛彻心扉。
她怕黑这件事,是在她对宋津年动心之后对她袒露出的旧日伤疤。
那是在母亲去世之后,她因为闯祸被姜父关进地下室整整三天三夜,没有一丝光线。
自那之后,她就患上了幽闭恐惧症。
她到现在都忘不掉,宋津年在听完后,郑重地对她承诺再也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......
可现在却成为亲手推她入深渊的刽子手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姜九笙的身体不停地颤抖,眼前的场景也开始慢慢变得模糊。
她仿佛一只被丢弃在地上的破布娃娃,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外面的保镖看着监控,惊疑不定道:“宋总,姜小姐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,要不要把她放出来......”
闻言宋津年的目光微微一颤,那里面似乎闪过一丝不忍。
可是下一秒,他却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。
“只有她真的知道疼了,她日后才不会肆意地欺负颜颜。”
在姜九笙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朦胧中她看到门被打开,宋津年大步地走了进来。
看到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时,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慌乱。
是看错了吧。
姜九笙自嘲地想着。
......
再次醒来的时候,姜九笙发现宋津年正拿着一块湿毛巾,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冷汗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宋津年放下手中的东西,朝她递过来一杯热水。
“你醒了?喝点水,要是烫的话就跟我说。”
姜九笙不由得攥紧了拳头,然后用力将杯子扫落在了地上。
“滚!我不要你现在在这里假惺惺!”
宋津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,声音沉落几分:“别闹了,你的烧还没有退,再继续折腾下去受苦的还是你自己......至于你父亲那边,我已经向他请过罪了,他答应不会因为颜颜的事情再继续惩罚你,但是你以后务必不许再欺负她了。”
姜九笙只觉得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:“我什么时候要你帮我请罪了!我有什么错?用得着你管?!”
闻言,宋津年一顿,半晌才道:“我不管你,还有谁会管你?”
是啊。
她失去了最爱她的母亲,她的父亲和继母私生女统一战线。
似乎只有宋津年在欺骗她的那段日子里,给过她一丝的温暖。
可,那又怎样?
姜九笙冷笑连连:“那也不要你管,给我滚!”
话音刚落,姜九笙就朝宋津年扔过去了枕头。
紧接着,是伞、水乳瓶、台灯......
当她最后将一旁的平板扔过去砸到宋津年的额头时,他的脸色才终于黑了个彻底。
“你简直不识好歹!我看你就是要多受些教训,才能真正学乖!”
说完他便气冲冲地离开,徒留姜九笙一个人在床上喘着粗气。
没人看见她眼底里闪过的那一丝悲伤。
无论她再怎么从容,再怎么可以释怀......她毕竟真情实切的喜欢过宋津年。
姜九笙死死地攥紧了拳头。
可是也到此为止了,从此之后,她就会彻底斩断这份喜欢,然后去迎接自己的新生活!
姜九笙宋津年结局 明月无序雁无休知乎姜九笙宋津年 试读结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