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女生穿成团宠文里的背景板,是知名作家佚名写的,它的内容精彩纷呈,百看不厌,社恐女生穿成团宠文里的背景板,的主角是 林浅 微微 ,本书的全文大意是:第1章清晨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斜斜地打在皮椅上。我猛地睁开眼,脑袋嗡的一声。这不是我家那张咯吱作响的小床,也不是租的那间朝北单间。头顶是弧形的内顶灯罩,脚下踩的是软得不像话的地毯。我坐起来,动作僵住,手心一下子湿了。手里攥着个硬卡片。
第1章
清晨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斜斜地打在皮椅上。我猛地睁开眼,脑袋嗡的一声。
这不是我家那张咯吱作响的小床,也不是租的那间朝北单间。头顶是弧形的内顶灯罩,脚下踩的是软得不像话的地毯。我坐起来,动作僵住,手心一下子湿了。
手里攥着个硬卡片。低头看,一张工作证,上面印着“助理林浅”四个字,还有一寸照片——是我,但又不像我。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衬衫,头发规整地扎在脑后,眼神低垂,像个随时准备退场的人。
我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紧。
这不是梦。我昨晚明明还在刷手机,点开一篇推文,《顶流团宠手册》——讲四个顶级艺人参加慢综,被一个神秘助理悄悄治愈的故事。主角团光芒万丈,而那个助理……书里只提了一次:“助理站在镜头外,像空气一样。”
我没在意这种背景板角色。可现在,我成了她。
车还在动,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沉稳规律。我看向窗外,高速护栏飞快后退,远处山影模糊。这车走得不慢,但我连问一句“去哪儿”都不敢,因为没人在这儿。
我一个人。
我把帽子拉下来一点,口罩往上提了提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作证边缘。呼吸开始变短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我想站起来走两步,可腿软。我想喊人,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社恐发作的时候就是这样。不是不想说话,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自己。
我强迫自己低头,再看一眼证件。公司logo是银色的,绕成环形,写着“星辰纪元文化传媒”。编号是LQ20230715,拍摄日期就在三天前。一切都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人想逃。
可逃不了。车门锁着,窗户也关得严实。我摸出手机,屏幕亮了,信号格空的。WiFi也没有。我翻了下应用,微信能打开,但登录状态已掉线。我试着连蓝牙耳机,失败。整个车厢像个封闭的盒子,把我塞在里面,动弹不得。
我记得昨天晚上最后的记忆,是窝在沙发上吃泡面,看到那篇小说评论区有人说:“那个助理要是真存在,估计连工资都领得小心翼翼。”我当时笑了一下,心想谁会care一个没名字的角色呢?
结果我现在就是那个谁都不care的人。
我闭上眼,试图拼接记忆。穿书?真的假的?我是不是发烧了?或者只是做了个离谱的梦?可手感不对。真皮座椅的凉意、空气中淡淡的香氛味、小冰箱运作时轻微的嗡鸣——这些细节太具体,不像梦能编出来的。
我睁开眼,看向对面座位。那里放着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,旁边还有能量棒和一次性湿巾。桌上有个托盘,印着节目名称:《生活小确幸》。录制地点是郊区山脚下的民宿群,行程安排写在便签纸上,字迹工整。
我没有出现在任何名单里。没有房间分配,没有任务表,甚至连餐食备注都没有我的名字。就像我只是个附属品,跟着队伍移动,但不需要被记录。
我缩回角落,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。帽檐压到最低,口罩戴好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。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保护方式。只要不动,只要不说话,就不会引人注意。只要没人发现我,我就安全。
可我知道这想法有多荒唐。我是助理,意味着我必须出现,必须做事,必须和人打交道。而我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我从小就这样。家里没人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,学校老师点名都要念两遍才有人反应过来我在哪儿。我习惯了坐在最后一排,习惯了吃饭挑人少的时间段,习惯了走路贴着墙边走。我甚至不敢接电话,每次铃响都像在审判我是不是够好。
而现在,我要面对的是四个顶流艺人。他们是聚光灯中心的人,说话有节奏,笑有镜头感,连沉默都带着气场。我算什么?一个连自我介绍都说不利索的透明人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路边的树影一排排掠过,像倒带的画面。我盯着那片移动的绿,脑子却静不下来。他们会怎么看我?会不会觉得我碍事?如果我做错事,是不是当场就会被换掉?
我摸了摸口袋,里面有颗薄荷糖,是我刚才从桌角拿的。我没敢多吃,只拿了一颗。怕被人发现我动了东西。
我把糖含进嘴里,凉意在舌尖散开。这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我告诉自己:你现在是林浅,助理林浅。你有工作证,有位置,有任务。就算你不想参与,你也得活着熬过去。
我不求被喜欢,不求被记住,只求别出错。
车内的安静越来越重。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我看着自己的手,还在微微发抖。我把它塞进袖子里,藏起来。
外面天光渐亮,云层变薄。车子似乎下了高速,路面变得起伏一些。我知道离目的地不远了。
可我还没准备好。
我依旧坐在后排角落,帽檐压低,口罩遮面,身体微微发抖。眼睛望着窗外,树影飞逝,心却停在原地。我不知道等我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我只知道,我现在只能躲着,靠着这点微弱的隐蔽感撑住自己。
车轮滚滚向前,载着我驶向一个我不属于的世界。
第2章
我坐在车里,手还压在膝盖上,指尖抠着裤缝。窗外的树影一排排滑过去,像是老式放映机里的胶片,重复、单调。我盯着那条不断后退的绿化带,脑子却像被风吹乱的纸片,一片一片地飘。
助理林浅。
这四个字在我嘴里转了又转,像一块没嚼化的药片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我不是她,可我又确实是她。工作证还在掌心,边角已经被我捏得微微卷起。银色logo反着光,照得我眼睛有点发酸。
我记得那篇推文,标题叫《顶流团宠手册》,讲的是四个大明星参加慢综,被一个神秘助理悄悄治愈的故事。主角团个个光芒四射,而那个助理……书里只提了一次:“她站在镜头外,像空气一样。”
我没在意这种角色。谁会在意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呢?
可现在,我成了这个人。
我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用力眨了两下,想把那种虚浮感甩掉。这不是梦。梦不会让我闻到皮椅上的皮革味,不会让我的脚踩在这么厚的地毯上,更不会让手机信号彻底消失。我试过三次重启,也试过飞行模式切换,结果都一样——没有网络,没有蓝牙,没有Wi-Fi,连紧急呼叫都打不出去。
我低头看手机屏幕,锁屏壁纸还是昨晚换上的那只胖橘猫,爪子搭在鱼缸边上,一脸“本喵不屑”的表情。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熟悉东西了。
可它救不了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全是空调滤芯混着香薰的味道,清冷得不像人间的气息。我把帽子往下拉了拉,口罩往上提了提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下耳后,那里有点出汗,黏住了布料。我知道这是社恐发作前的征兆——心跳开始不稳,呼吸变浅,耳朵嗡嗡作响,好像全世界的声音都被调低了音量,只剩我自己在脑子里说话。
我不能再想这些了。
我得理清楚。
我强迫自己坐直一点,把工作证举到眼前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:星辰纪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,工号LQ20230715,职位:节目助理,姓名:林浅。
对,是我。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我。
我原本是个普通上班族,在一家小公关公司做执行,每天跑客户、改PPT、回邮件,活得像个自动回复机器人。我不爱说话,开会从不主动发言,午餐永远错峰吃,连电梯都要等第三趟才敢进。我妈说我小时候就这样,幼儿园老师点名要念三遍我才肯应一声。
后来我辞职了,一个人租房子住,白天接点零散文案活儿,晚上刷小说打发时间。那天晚上,我就躺在沙发上啃泡面,看到那篇推文,评论区有人说:“那个助理要是真存在,估计连工资都领得小心翼翼。”
我当时笑了,心想谁会care一个背景板呢?
结果我现在就是那个背景板。
而且是连剧本都没有的背景板。
我闭上眼,努力回想那本书的内容。可除了“像空气一样”“没人注意到她”“最后所有人都依赖她”这种模糊描述,我什么也抓不住。我不知道她平时做什么,不知道她有没有台词,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从不说话。我甚至不确定她有没有家人、有没有朋友、会不会被人欺负。
我只知道一件事:她不存在于任何名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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